打扰他并不太好吧?”
“他拿的薪水并不低。”楚辞说。
费立勋:“……”
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能够在心里为程征有你这么一个少爷默哀三秒钟。
费立勋不说,楚辞也没有再为难他,径直走到餐桌前,拿起一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往一个酒杯里倒上了小半杯。
直觉告诉他,费立勋之所以这么安排,有点问题,但是现在他也不想深究,只想好好地醉一场。
叶梦回的身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很痛苦呢。
费立勋低头看了看手机,发现就只有两个程征的朋友到了,叶梦回和程征他们都还没到,还有时间,便也走到餐桌那倒了半杯红酒,“cheers!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楚辞动作优雅地跟费立勋碰了一下杯,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心情不好。”
“别啊!这瓶可是好东西,你这样喝,糟蹋了!哎——”看到楚辞那样灌酒,费立勋心疼得不得了,“因为什么而心情不好?早知道你会这样糟蹋,我就给你弄两瓶劣质一点的了。”
楚辞不屑地看了费立勋一眼,“过几天我有一批货从法国奥比昂酒庄那边过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