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调查了一下。”
“那如果不是捐献给你的,你会不会批准我的假期?”
“丁薇说得没错,你小子还真不会聊天。”一说到丁薇,任震威的心里就隐隐作痛。
“彼此彼此吧!”一说到丁薇,梅豪韵也老大不乐意。
“得了,你就贫吧!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
“没问题,好得很!难得这么清闲,睡觉、读书、胡思乱想,不亦乐乎。”
“是吗?我也是啊!你都胡思乱想了些啥?”
“我在想: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意义何在?景德基金存在的意义何在?我们的资本市场为什么会如此糟糕,如何才能改善?都是胡思乱想。老大,你在思考什么?”
“呵呵,都快成哲学家了!我在想:我这个人是不是很讨人厌,怎么会搞得众叛亲离的?”
“哪有众叛亲离啊?你平时别老绷着就行了。”
“我忽然觉得你小子其实也挺会聊天的。改天到我家来喝酒,我们好好聊聊这一个月冥想的成果。你思考的问题,我已经思考很多年了。我纳闷的事情,也请你替我琢磨琢磨。到时候,我们深入交流交流。”
“那敢情好,一言为定!不过,咱们这病怏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