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令孤夗戏,唇白的想死尸一般,他虽然年轻时是四国第一公认的美男,但是历尽风霜管理了四国三十多年了,身体即使再好,也经不起岁月的蹉跎,而他颤抖的手,抚摸上令孤南思的俊脸:
“这...这不关你的事,为父本来就是老了。”
“迟早有一天会离你而去的......南思啊,以后要换你一个人继承大统你要好好当个皇帝,四国未来国家的命运就交给你了....”
令孤夗戏死之前还放不下自己打下的万里江山,他的手摸着南思的脸,很是依依不舍。
“嗯,父亲,南思明白您的意思,南思一定做一个和父亲您一样的好皇帝,造福各方百姓。”
“如此,父亲就放心了...”
令孤夗戏嘶哑的声音,没有束发的他,一头半百的发丝沾染在金黄色的枕头上面。
“咳咳——”两声。
令孤夗戏把金黄的丝巾放在自己的嘴边拿出,是一滩淤红的雪,而一边的南思也在默默的为令孤夗戏身体输送仙力,让令孤夗戏在咳嗽时可以好过一点。
“这些仙力你自己留着吧,为父已经好多了,为父啊,临死前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