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这个殿堂的人,都十分惊恐的看着风厉雪此举,仿佛是什么要了命的大事。
空气凝集了五秒。
一秒,两秒…
三秒,四秒…
五秒。
“雪儿,你没事吗?”令孤夗戏见完好无损的风厉雪,他直接把风厉雪拉回自己怀里细细打量她刚刚触碰过冰棺的手指。
没有红也没有别冻到的痕迹。
“不可能!这是千年寒冰棺,是我南燕国不可融化的至宝,平凡人触碰一下都会身血液冻僵!你怎么可能会没事!”
在主座位上比令孤夗戏还担忧的安阳昭雨,她那看鬼怪的眼神看着风厉雪,顿时站起身来,丝毫没有母仪天下的风度直接走到风厉雪身边拉起她的手仔细观察。
而越观察,她嘴里越发像念佛经一样念叨,“不可能…这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风厉雪直接扯毁了自己的手。
她可不喜欢被陌生人的触碰,虽然这个女人是她有血缘关系的母亲。
随后,风厉雪回道:“你都说这是千年寒冰棺了,都千年了,质量能不过期变质了吗?”
“变质?你有听过冰棺会变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