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刻,却也没再去多问,见令孤夗戏闭着眼睛,身的神经便部放松下来,连坐姿都没怎么装下去,迅速地往车厢板上靠过去。
只是……
当后背刚贴到木板时,秀眉一皱,差一点便惊呼出声。
不由微微放松了动作,让后背的疼痛尽可以减到最低。
马车行驶一阵,终于停了下来。
“王爷,到了。”外面是马车夫的提醒。
里边闭眼休息的令孤夗戏轻嗯一声算是回应,只见他缓缓地坐起,再懒散地伸了伸长腿,淡淡扫了一眼旁边的风厉雪,就立了起来,迈出马车。
而风厉雪此时行为举止也大家闺秀的风范,忍着伤口的痛,连哼也没哼一声。
她在令孤夗戏下车看不见的时刻,她悄悄地抹了额上的痛出来的冷汗。
有时,她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的脾气就是这么奇怪?
没病没痛的时候,装着柔弱,真有伤有痛时,却咬牙装得若无其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作?
风厉雪从马车冒出,往周围一眼,忽而一怔!
映入眼中的,是恢弘壮观的古典式建筑物,什么地方?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