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歌说出了照片之后，顾笙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什么照片？”
为什么都没有和他提起来过，难道在她的心目当中，自己还是那么不值得信任的吗？
“是你和陈悦的照片，我经常会收到。”颜歌淡漠的描述出那些照片上的模样，听得顾笙目瞪口呆，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收到这样的照片，颜歌居然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
“那你……”顾笙上下打量颜歌，想问问颜歌，到底拿那些照片怎么样了。
“我全部放到碎纸机里面，碎光了。”碎的一干二净的，似乎想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事，一起碎的一干二净的，可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碎掉了，还会再有的。
“颜歌……”顾笙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
“怎么了嘛？”颜歌有些疑惑的问道，也不晓得顾笙忽然喊她是什么原因，“你难道不相信我？”
不信任什么呢？
顾笙什么都说不出来，面对颜歌也只能不停的摇头，“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他的心情依旧不怎么好，好似有些区别，又好似没有什么区别，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硬抗。
可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