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溪这几天下来,带小豆子,设计,手稿,打板等各种事情,让她操劳的每天下来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她有一种像是在拿自己发泄的感觉,长时间积累下来的不快,只能发泄在这上面。
甚至,她想着,要是因此而病倒了,会更高兴吧,她发现自己近乎病态的想法。如果一个人长时间的处于郁闷中,不会得病才怪。
黑玫瑰是给顾兰溪送饭的人,她每次将饭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从来不会打扰顾兰溪,也不会去看顾兰溪做些什么。
黑玫瑰早已经习惯顾兰溪不分日夜的生活节奏,也习惯很多时候端走顾兰溪一口没动的饭菜,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一样,做着机械的事情。
至于顾兰溪吃不吃饭菜,那是野狼的事。如果不是野狼一步步对顾兰溪进行紧逼的话,也不会把顾兰溪逼到这个地步。
一天两天,顾兰溪不吃饭野狼可能不会管,但是天数多了起来,顾兰溪吃的饭菜那么少,野狼绝对不会放任不管。所以,她黑玫瑰也不会去管那么多闲事。
顾兰溪站在落地镜面前,尽大可能的看着自己的后背,眼神冰冷,她的手抚上那块伤疤,伤疤已经结痂,偶尔感觉到一丝痒,这块曾经烙印着贺聿修名字的地方,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