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兰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去的,只知道过马路的时候一直恍惚着,不知道是红灯就直接过去了。
开车的司机刹住了车,停下来对着顾兰溪破口大骂,发现顾兰溪并没有听他说话的时候骂了句神经病后扬长而去。
寒冷的冬风吹着行人,行人来来往往行色匆匆,抱怨着这个坏天气。就只有顾兰溪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神情一直恍惚着回到了家。
对,这一路她是走回去的,走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虽然穿的是平底鞋,可是依然磨起了泡。
顾兰溪机械的打开门,刚刚推开门就看到了苏悦生担忧的脸。
“兰溪,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脸色那么苍白?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兰溪,你怎么了?”苏悦生担忧的问道。
顾兰溪这才想起,她给了苏悦生自己家的钥匙。至于手机,顾兰溪从包里拿出来一看,几十个未接来电,是苏悦生打的,她都没有接。
“不好意思,我手机静音,没有听见。”顾兰溪说道。
“兰溪,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苏悦生继续问道。
“悦生,你……你知道吗,五年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子的,小耗子……小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