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牙,顾兰溪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如是问道。
“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想杀了他?别做梦了,那人手里的权势大过天,恐怕连我们国家的领导人见了他,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呢!”
一说到那个男人,兰腾达满脸的心有余悸,好似他真的是那么可怕一般。
“我是杀不了他,但我可以告他,一样可以告你!”
几乎要将手里的孕检报告给捏碎,顾兰溪气得身发抖。
“想告你舅舅,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房门外,再也听不下去的曲馥瑶夺门直入,铁青着一张脸冷哼道。
“你想做什么!”
但见曲馥瑶母女来者不善,顾兰溪戒备地后退几步,摸不准他们要干什么。
“你这肚子里的孩子可不能留,识相的就给我到医院去拿了他!”
目光落在顾兰溪平坦的小腹上,曲馥瑶一副要她马上落胎的狠辣后母的样子。
相对于曲馥瑶的刻毒,兰书妍却是犹豫了,颇为担忧地在曲馥瑶的耳边小声附道:“妈妈,这样不好吧?你们不是说,那个男人很不好惹的吗?万一他知道我们杀了他的孩子,那……”
“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