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嗯――”她的语气没那么冰冷了,那个人闷声笑了两下,他笑这个小家伙儿的脾气,美的像一朵玫瑰,不愿意让人靠近,呆在他身边却愿意收起伤人的荆棘。
挂了电话,她回到车上一直呆到球赛结束,里面的人离场被杜秋荣要求一个一个过。八只犬负责嗅味道揪出犯人,军犬不管多么细小不可察觉的味道,它们都能闻出来,场面就像春运回家过年似的,扎堆儿等着走。
三爷掏出烟点燃叼在嘴里,小丫头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自己猛吸了一口:“咳咳!”
舌头麻麻的,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味道好难吸,真不明白有啥好抽的,他又将她手里的烟拿了回去:“你别沾这东西,老子以后还想要个儿子。”
她愣在原地,卧槽!还有这么多人呢!脸呢?脸呢!!!
“谁特么要跟你生儿子了!”抬腿脚踢在三爷后腿上,
他撇嘴儿邪笑,长臂勾着她的腰肢,忽的一把捏住她腰上的肉:“还不愿意跟老子生?”
她抵着他的脸,都是烟的味道:“不,不生,”
“小丫头可由不得你。万一老子中了,那可是亿万精兵里挑出来的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