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自动自觉带着孩子消失,宁可出去吹冷风,也不听女人讨论生活的琐碎。
索幸虽进初冬,但天气还不错,太阳暖暖的晒下来也不怕孩子会生病,两个女人也就随他们去了,自己坐在咖啡店里聊。
结果,就是在这种看上去万事美好的情况下,安静无预兆的冒出来一句:“我要离婚了。”
伊杨当场懵:“你说什么?”
天下女人都在闹离婚么?还是这问题成了年近四十的女人烧在心头上的痕,不碰都不行?
“我说,我想离婚了。”安静想了想问:“之前听你说,方涛出去长驻过?”
伊杨不知道她要干嘛,开始结巴:“是啊……怎么了?”
“出去长驻,对你们夫妻间的感情没什么影响么?”安静往咖啡里扔了两块糖,隔窗看着外面的两个丈夫。
“这个……没有。”伊杨还不算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类型,但是有些话,当着多年未见的朋友,她也不想说的太多。于是,不知内情的安静叹了口气:
“伊杨啊,你真是个好命的啊,你看你们俩,长驻在外面那么长时间了,感情还那么好,你再看看我俩,整天就在一个家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越过越像是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