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别的不怕,最怕媳妇说离婚,一听这话当即老实:“我改我改,我改还不行么,那我在外头辛辛苦苦图的啥啊,不还是想让你们娘俩过的好点么?”
“放屁!”伊杨火气上来从来没一句好听的:“我他妈的现在过的很好,用不着你管,你走以后寄回来的那些钱还都在银行里存着我一分钱没动,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和子夏,这家有你没你一个样,我警告你,出去这么长时间不着家,那是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忍了,现在你人都在家了还拿家当旅馆住就不行!这次我说算是提醒你,没下回了!再有一次我立即带着子夏搬家!”
伊杨接电话时在医院,这回她是真火了,说完也不管公婆在边上张着大嘴惊的跟什么似的,吼完拍屁股就走。
公公在后面咣咣敲桌子:“你看你儿子办这些破事!!”
婆婆终于不出声了,苍老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丝忧虑。
那天当着方涛爸妈的面吼完,老头老太太倒是没说啥,可伊杨自己的火气连续三四天都没消,回家就板上了脸,饭也不做了,带着子夏到处下馆子,不到睡觉时间坚决不回家。
后来还是冯点点看不下去了:“哎,你到我家混饭吃来得了,我也没别的手艺,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