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秋在自已的裤子带上摸索着,总不能一直在那里摸索,不解下来吧?她已经想好了对付这个色狼的办法,才敢当着他的面解下裤子,坐到马桶上。
她拼命用意念想震出一点小便来,却越震越没有。她就坐在上面,不肯站起来,她要制造一个能用防狼拳袭击他的机会和姿势,才能站起来。
陈明亮从镜子里看着她雪白的屁股,越发地急得不行。但他不能不让她小便,而去强行把她拉起来。他只好趁这个机会,再用嘴巴做一下她的感化工作:“张总,你应该想开一点,真的。人活着为了什?还不是活得开心和幸福吗?时间就这么几十年,为什么要把自已弄得像个苦行僧呢?应该抓住机会及时行乐,最大限度地享福,逍遥,快活,才不亏了自已,才不算枉到这个世上走一遭。”
张晚秋心里气得真想骂他一通,可现在千万不能。哼,她在心里不屑地对他说,这就是你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怪不得你是这样一个流氓,色狼。你也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混蛋!
见张晚秋不出声,陈明亮以为她默认了他的说法,就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我知道,你心里还一直存着一丝希望,以为田晓东会来救你。没错,我可以告诉你,他肯定会来,而且马上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