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巍的眉头蹙隆起来:“那田晓东到底有没有问题?怎么一回去,就被双规了呢?”
薛翠丽见李巍也有所怀疑,就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放低说:“他是被人陷害的。”
“哦?是吗?”李巍意外地身子一震,也放低声追问,“是谁在陷害他?”
薛翠丽低下头,咬着嘴唇不敢说。
李巍盯着她说:“小薛,你告诉我,我会替你保密的。”
薛翠丽摇摇头,嗫嚅说:“我,不知道,也不敢说。”
李巍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他有些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自说自话道:“难道是他?按理说不会啊,这么大的项目,难道他就不要吗?”
薛翠丽垂头坐在那里,紧张得心像头小鹿在蹦跳。
“嗯,他想抢功?怪不得他这样的。”李巍走到薛翠丽面前,站住,俯视着她说:“小薛,我猜到是谁了。不过,这还只是猜测。我问你,田晓东真的没有问题吗?”
薛翠丽也站起来,但她的胸挺得太高,不往后退,峰尖就要顶到他胸上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才回答说:“李市长,并镇前,我跟田晓东是在一个乡里的。我是乡党政办秘书,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