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新典当先躺在了那张奇大无比的床上,将四肢呈大字摊开:“随便坐。”对此,秦弈然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那张床上——反正位置绰绰有余:“你一天几个时辰这样躺着啊?”左新典道:“如果你是指躺在这张床上,那最多也就九到十个时辰,如果是指躺这个姿势,就有可能要达到十一个时辰。”秦弈然有些无语:“那你这样一直保持躺着的姿势,不会肌肉坏死么。”左新典眨眨眼睛:“你觉得呢?”
秦弈然叹口气:“好吧,不和你讨论这个。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左新典道:“我还以为你还会和我聊聊别的。”秦弈然道:“没什么意思,直接说正事吧。”左新典道:“好,我请你以后,不要说一些你们时代的泡沫。”“什么泡沫?”秦弈然有些疑惑不解。“就是一些听起来很美丽很有道理的话,例如那句——春天不过来,你就过去。”秦弈然道:“怎么了?”左新典道:“如你所见,这句话对莫唯帆她,情绪上产生了多大的影响。”
秦弈然道:“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会反应那么大,其实这句话原句是‘山不过来,你就过去’,我只是随口改了一下。其实很没道理的,春天不来,如何去春天?”左新典挥挥手:“不一样,你们时代的话,我们没有听过,很可能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