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渊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阮雪娇就坐在对面的宽榻上,姿势分外撩人。
“殿下,奴家点了一壶好酒,可否与奴家一同把酒言欢?”阮雪娇娇滴滴地看着萧则渊,暗道这个太子倒是生得芝兰玉树,眉目如画,竟是比三皇子还要耐看许多。
若是可以将太子抓在手心,不管将来谁荣登大宝,都少不了她阮雪娇的好处!
阮雪娇越想越是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风神俊秀的男子压在身下恣意亵玩,忍不住起身,腰肢款款地走到萧则渊身畔,红唇中逸出一丝娇吟,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倒在萧则渊怀中。
萧则渊却是毫不怜惜地闪躲开来,冷笑道:“阮小姐,别做戏了。谁不知道你是三皇子的女人,三皇子也早就成为你的裙下之臣,你如今向我示爱,难道不怕三皇子恼怒吃醋?”
阮雪娇心中一惊,急忙掩饰般地站稳,垂着头梨花带雨地哭道:“三殿下虽好,却到底比不上太子殿下凤仪无双。奴家在宫中见过太子一面,自此念念难忘,每日里都给太子殿下祈福,殿下可不能辜负奴家的一番真心!”
萧则渊对女色向来不感兴趣,更何况自己早有心头好,论姿色,同为京都双娇的沅茉莉并不见得比阮雪娇逊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