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无话,途中有些堵,车子缓行中,黎川侧首看着一直处于失神状态的她,头抵在车窗上,随着车子偶尔的巅震,磕了一下也毫无察觉,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进怀里,”究竟怎么回事,这会突然要回家?”
宋连西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头绪,苦着一张脸,“说不出来,等我找到才能确定。”
“真不饿?”
“不饿。”宋连西朝着她莞尔一笑,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黎川心中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但不再打扰她,亦沉默看着窗外,四十度的高温天气,路边依然有忙碌的人群,拿着太阳伞,穿着防晒的皮肤风衣,行色匆匆。也有骑自行车的,顶着酷热,拼命踩着轮子前行。
让他想起,与宋连西刚分手的那一阵,那几天宋连西临近期末考试却受了寒,周末学校的医务室没开,她踩着自行车出来买药,一边咳嗽,一边拼命踩着,他令司机在后面慢慢跟,近了怕她发现,远了怕是一不慎就跟丢了。
跟了二十来分钟,才看到她到一家小门诊前,把背包里的药水拿出来,让门诊的医生给她吊瓶。
他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不停趴在竹椅上咳着,身边也没一个人照顾她。
当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