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西噎了一下,以为幻听之时,一双手绕了过来,把她扶起,声音透着安抚人心,“哪有人趴在马桶上哭,真是要命,不知道多脏?”
“黎川,你回来啦。”宋连西喜极而注,也不管脸上都是泪和鼻涕,一脸扎进他的怀中,双手搂上他的脖子,“我打你电话你关机了,我找不到你黎川,我答应你,你别生气,我答应你吃药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
昨夜,当他的手机始终处于关机时,想到两人相识之初,黎川有时一失踪就是几个月,她突然感到极其惶恐,再也无法安然入睡,跑到客厅去等了一夜。
夜晚,让所有的感官和情绪都放大了数倍天亮时,仿佛整颗心都灰了,也不顾魏清的劝导,早餐也不吃,一个人茫茫然跑进浴室就这么跪了下来
黎川抚着怀中的小脑袋,又捧了她的脸,那一张皎白的脸上布满了泪渍,发际两旁已是湿透,心头大震,目光深叹中夹着恸意,“傻呀,我永远都在!”
宋连西一夜无眠,又哭了半天,头昏沉得厉害,加上黎川回来,悲喜交加,哪听得懂黎川话中之意,她委屈得象个孩子似,矛盾的情绪让她象个孩子般又哭又笑,泪水将声音腌渍成破碎,“你以后不能这样,太讨厌了,你怎么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