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林双双的电话,宋连西又开始发呆,心里沉甸甸,象是有什么压在胸口,从今天开始,黎川就不再象昨天一样,一直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吃,一起睡,他是怕她反悔吧。
窗外,不知何时,下了雨,雨势如同瓢泼一般,磅礴着砸向窗台上的风信子。
宋连西看着倾盆大雨,同时也有一股想放声大哭的冲动,复又想起,这几年,在认识黎川之前,她无依无靠,夜里因为恐惧无法成眠时,不知道第二天的路在哪里,仿佛前方一片黑暗,她心中极苦,常常想着人究竟活着是为了什么,反正最后的结局都是死。
而现在,明明步入了光明,可老天还是跟她开了这个残忍的玩笑。
明天就要决定孩子的生死。
宋连西不解黎川为什么如此固执,孩子在她腹中,就算真有危险,这里的医疗设备这么齐,最多自己多流点血罢了。
何至于死?
恐惧一点一点的消散,信心如春季长在河边的草,有阳光、有水份、有生命力地在她体内疯长!
宋连西抹掉眼角的泪,下了床,到浴室里看着镜中的人,眼角虽有残泪,眉宇间尽是开涤,她迅速洗净脸,又进了衣帽间,找了一件舒服的家居服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