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锦听完医生的汇报,从茶几上拿起纸和笔,快速写上两个号码,“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另外,这是我秘书的电话,也可以联系他,麻烦你再请一个护工,怕是两个人未必能忙得过来,我需要我母亲在这里能够得到最好的照顾。”
医生点点头,同时,也给了他一张名片。
宋世锦与之握手后,大步流星离去,他需要回家洗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途中,经过母校,看到学校的电动门半开,情不知所起,就折了进去。
已经很多年不曾回来,哪怕这些年学校领导再三邀请他回学校给学生励志讲课,他也一应拒绝,甚至他的公司也不愿接纳从母校来的毕业生,在校方的眼里,宋世锦是个忘恩负义之人。
多年不曾回来,学校旧楼早已换成新楼,校门口的青草地被修建成塑胶跑道,学生放假时,对外开放,此时,可见很多广场的大妈在里面跳舞。
绕过教研楼,到后面的图书馆,原本图书馆前安放的石凳和石桌部不见,摆放了各种的盆裁。
宋世锦在榕树下的长椅坐下,看着眼前图书馆,恍然间,仿佛有许多凌乱的片段在脑中浮起,像是那人的一颦一笑,或是背着他,或是朝他挥手笑着,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