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昔不吭声,手机里传来了邵母焦灼问询,“昔昔,你倒说话呀,晓楠究竟出了什么事,网上视频是不是真的,你姨妈姨父这两天连家都不能回了,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这事,现在你姨妈就在这,你跟她说。”
电话中断片刻,马上江母带着哭腔焦急之声传来,“昔昔,你快说,我们都急死了,我们现在有家不能回,也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冲进来又是砸又是打的,什么话也不说,姨妈这几天都回不去这两天你电话也不开,你是不是要急死我们,你倒是快说呀”
邵昔喘着息,在这炎热的夏季,却感到一阵一阵的冰冷渗骨,牙龈不停地打着颤,“姨妈,我对不起你们,我没照顾好晓楠”
另一端,江母崩溃哭声响起,“昔昔,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倒说清楚呀,晓楠现在怎么样了,你让她接电话。”
“姨妈,我晓楠”血色倏地从脸上褪开,邵昔感到周身泛冷、苍凉眼泪蔌蔌而下,她死死揪着被子塞住自己的口腔,不让哭声传出去。
“邵昔呀。”江父接过电话,声音带着急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晓楠为什么要借那么多钱,她在s市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欠高利贷这么多钱,这孩子平常很乖很听话的,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