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宋连西看不见黎川的脸。
只是沉默令她感到心中的悲恸加剧,怎么可能,自己心心念念,每天强迫自己定时吃,定时睡,就是为了孩子能平安出生,可现在,黎川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
“我我没想打你的!”宋连西结巴着,她只是想推开他,她不想听,怎么就打了他的脸呢?
良久,黎川轻叹一声,“手要是不疼,可以接着打,但孩子的事,确实没骗你。”
体息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黑暗中,黎川捧住她的脸,叹了一声,“不过这习惯不好!”
宋连西悲恸的情绪慢慢放空,颤声问,“我不信,那晚之前,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孕吐,还有检孕棒。”
“没有孩子,一直没有。”黎川松开她,站起身出去,很快,拿了一沓文件进来,他开了灯,“这是答案,你看完还有什么不明白,我可以一一解答。”
既然捅破了,索性彻底些,免得将来后患无穷。
宋连西接过,看了几遍,虽然医学术语和那些数据她一个字也没明白,但最后的报告单她还是看懂了,同时,更迷惑了。
她似乎从头到尾没怀过孕,而是假孕,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