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摊的血,都透出小护垫,瞬时,哀伤直如潮水,她抚着胀痛的小腹,声音既轻且脆弱,“宝宝,你在么?如果你在,求你好好的,好好的”
“不行,不能哭,医生说要管理自己的情绪,得镇静!”宋连西拍打着自己的脸,又慢慢起身,给自己洗了把脸,擦净脸上的泪痕,对着镜中的脸,用力地笑了一下。
情绪渐平后,宋连西复又想起,上次出血,疼痛那般明显,可这一次,肚子除了有点微涨外,没有那种刺刺的疼痛感。
宋连西连想的时间都没有,清洗后,拿了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电梯到二楼,然后走消防通道下了楼梯,到了一楼,拐弯朝后门走去,绕了一大圈,终于走出鹭岛花园小区,拦了辆计程车,匆匆上医院。
医院永远是世界最拥挤的地方,不分节假日,宋连西好不容易排好队,发现已近医生下班的时间,而她自己,过于着急就诊,连早餐都没吃。
“什么情况?”年老的女医生头也不抬。
“先兆流产。”宋连西把自己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心怦怦乱跳,手不自禁地抚摸着肚子。
医生缓缓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呈笑意,“伸出手。”
医生两指按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