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海棠狠狠推了张婶一下,气得连声音都走调,“我走?我倒要瞧瞧最后是谁走,笑话,我就是再不济,我跟沈时岩也是合法夫妻,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下人而已我告诉你,沈家要是敢欺负我,我姨妈也不允许,行,这家我也呆不住,你不走,我现在走,你”裴海棠厉指着那个惊惶失措的佣人,“给沈时岩传个话,这个家如果有我,就没她!”
说完,倏地转身,蹭蹭蹭地上楼收拾行李。
这时,司机忽匆匆地跑了进来,抱起沈心怡就往外跑,张婶也顾不得多想,脱了围裙就跟了上去。
原本属于她的司机,送沈心怡去医院。
裴海棠收拾了衣服,气呼呼地下楼后,只能提着行旅自己找计程车。
这鬼天气又特别不配合,没走几步路,一阵妖风把她的帽子给吹走了,裴海棠气得直掉泪,感觉人生真的很悲惨,母亲早死,丈夫不疼,小姑作乱,佣人狐假虎威。
终于上了计程车,裴海棠马上打电话给齐婉婷,接电话的是助理张可欣,声音很礼貌,“裴小姐,你有什么事么,夫人刚睡下,昨晚皮皮少爷闹了一晚。”
裴海棠嘀咕一句,满腹的委屈一时也说不出口,当下的环境她也清楚,皮皮身体不好,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