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掉了,手套只有一只,她的身体已经冷得象一块冰柱,她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耳畔仿佛有个声音不停地对她说——
跳下去跳下去所有的痛苦都结束了,跳下去吧,何必这么辛苦
“啊”宋连西尖叫一声,猛地掩住自己的耳朵,嘶声哭泣,“不——”
下一刻,她转身就跑,但她不知道出口在哪,只是本能地跑着,象是身后有巨兽在追,徒然绕了两圈后,才发现一扇留着一丝小缝的门,她迅速打开,躲了进去,身脱力地扑倒在台阶上,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未曾装修的大厦,地板是粗糙的水泥地,宋连西站起来时,感到手心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摔过。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楼梯。
正在承建中的大楼,没有护栏,也没有墙体挡着,楼梯象是空中悬梯,至少有二十层以上,一望就令人感到头晕目眩。
她是怎么一鼓作气爬上来。
现在,该怎么下去,打电话叫人?还是自己下去?
宋连西咬咬牙,蹲下身,重心往下,双手扶着两边,一步一步挪动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到后面时,腿酸得抬不起来,腰都快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