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西饱餐一顿后,体力和精力慢慢恢复,在寺里随便逛到天黑,在服务生的介绍下,直接在寺院里住下,也是宾馆式的,和年幼时,与丁婉秋住在斋房里过年完不同,这客房跟外面的三星级的宾馆完没区别,可供电脑上网还有wifi。
宋连西又疲又累,洗浴后,靠在床上,无意识地翻转着电视节目,很多都是收费的节目,很黄很暴力,宋连西按了免费的新闻台,直到晚间新闻传来说明天见时,临睡前,脑子里浑浑沌沌地想,明天周一,该回学校了,明天下午有课。
同一时刻,江晓楠的戏终于拍完,终于从片场助的手中拿回手机。连忙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马上致电给丰昊,一接通,马上开口解释,声音透着焦急,“不好意思丰昊,那天我失约了,是导演突然要加戏,而且为了保秘,所有演员的手机都要上缴,你久等了吧。”
“没事,我就等五分钟。”
江晓楠心里越发不安,踌躇之间,还是问,“那我朋友她她到了么?”
“不知道。”丰昊冷淡地将烟灰抖进烟灰缸里,想了想,漫不经心地问,“你朋友没跟你说?她是你很重要的朋友?”
“没,我刚拿到手机时,第一个打给你。”江晓楠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