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将她抱在膝上,搂着她的腰,继续说,“治疗方面,一致采纳约翰医生的建议,不不,我不赞成用中医我从不否定中医在某些领域里的疗效,但皮皮是血疾,西医更直接更彻底,您不要听所谓大师的吉言,我不信这一套在治疗上,一个月前,我们已经达到共识,实不必再商讨,您不要被别人三言两语就乱了阵脚,约翰医生是球小儿血疾的权威,他在临床上有丰富的经验”
宋连西脑袋仰靠在他的肩头,悄然打量着他俊美的侧脸,窗外明媚的阳关落在他的眉眼之间,连他鼻翼细小的毛孔都能看见,还有那向来冰冷无波的双瞳,因着旭日暄染,多了几分暖色。
通话结束后,黎川侧首,轻吻落在她的眉间,宋连西闭上眼睛,轻问,“你在说你哥哥孩子皮皮?”
“嗯。”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柔顺的长发,一捋一捋地把玩。
“他怎么样了?”
“还算稳定,只是我母亲太过紧张,又听了一些乱七八糟人的意见。”黎川换了个姿势,将她整个人拢进自己的睡袍里,叉开话题,“今天气不错,想去哪逛逛?”
“先吃点东西吧,我又有点饿了。”宋连西坐得不舒服,便支起下地,跑过去趿上拖鞋。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