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不顾宋连西脸上的不愿,黎川清早就把她从床上拖起,催着她洗漱、换衣服、用早餐后,拎着她的书包,拉着她上了车。
“你知道我多想睡懒觉么,干嘛好不容易周末,一定要把人家叫起来。”宋连西不甘不愿地绑着安带,眼里幽怨,“我求求你,大爷,你让我回去睡一觉吧!”
说完,挨近他,双手拼命作打揖作,令黎川想起当初齐婉婷养过的一只会做拜年姿势的小贵宾,眼前的宋连西连神态都象极了,就缺一根尾巴。
黎川伸了手指在她鼻梁上轻轻一刮,“想睡,去我公司休息室睡。”
宋连西气忿忿地报怨,“有你这么霸道的么,明知道人家睡眠不好。”
“知道你自己睡眠差,白天就不要补眠,免得恶性循环,我这是为了你好。”
也就周末时间,两人能在一起,黎川岂不把她拴在身边?
“怎么理都在你这,算了,说了也白说。”宋连西抓起车上抱枕,护住胸口,打了个呵欠,闭上双眼。
星期六,非上班时间,集团中只有几个高层在开会。
黎川的办公室外,隔着百页帘,来来往往的助理、秘书们只隐隐约约看到黎川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