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连西被腹中的饥饿给唤醒时,黎川已经不在了。
太阳已经近中天,透过白纱帐,阳光下的埃菲尔铁塔失了夜间的美感,但金灿灿的阳光下,繁花簇锦下的巴黎依旧如同花园般美丽。
她伸了一个懒腰,肩头传来隐隐疼痛,宋连西轻轻放下手,扒开肩头v字领,看到肩上结了硬痂的地方敷着一层薄薄的药膏,淡淡的清香,与当初手腕上的香一样,宋连西想,这或许是除疤的吧。
她趿了拖鞋去浴室,解开睡衣的领子,用手指轻轻一按硬痂,伤口还是隐隐作痛,都这么久过去了还疼,可看出那晚黎川咬得有多狠。
洗漱完,宋连西饥饿难忍,想到那个法国厨师做的菜,决定下楼觅食,意外地看到黎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心微微咯噔,立在当场。
黎川听到脚步声,抬眼看了一下站在楼梯中央的宋连西,吩咐,“下来,吃完早餐,带你去剪头发。”
宋连西心下略略忐忑,摸了摸自己有些杂乱的头发,其实梳个小包子还是挺不错的,当时她自己剪时,就是梳起来,分几次剪下去,许是力道控得不好,越剪越歪,所以,放下来时,显得参差不齐。
摸到发尾,进而摸着脖子,隔了这么多天,伤口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