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的疼,让宋连西再也说不出话来,她的嘴巴张着,浅浅的呼出来的气,经过他的呼吸道,烫进了黎川的心疼得象热蜡融开!
所有的计划再一次被自己打乱,可此时,他竟然找不出任何理由拒绝!
她说得没错,有一瞬间,他真的想杀了她,一了百了!
“想知道为什么?”疼到了麻木,黎川无声而冷酷的笑,那么自嘲且自鄙,他终究是狠不下这个心。
“嗯”
狼永远是狼,会摇尾巴,不代表成了一只狗。
她总要死个明白!
黎川缓缓抬首,望着她悲切的脸,嘴角下压,一字一句“自从遇见你,我没有一日真正放下,初时以为是你的不顺从,所以,我偿试拨光你身上所有的刺。后来才知道,原因在我自己。我自知事以来,从不曾有什么把控不了的事,唯独是你,我怕有一天,你会将我翻覆于掌心之上,为所欲为”
连身边的秦力言都在担心,所以,豁出去替他管教她,他岂没有警觉到不妥?
在宋连西生病的那段时间里,他曾无数次愿意把自己放下,只要她能好好活着,他就无条件地去爱她,他照顾她,什么事都愿放低身段去做,更甚至于当初皮皮刚来黎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