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沁漪眼神带着醉色,似在思索过去,最后,苦苦一笑,“我的好运气太短,半年,就走到了尽头。”
王沁漪缓缓吐出烟圈,过往的一切在脑海里再次成形,泪随之浮起,“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到底我们为什么分开,似乎是我没时间陪他,又似乎他也没什么时间陪我。”
每一次约会,都在巴黎近郊的庄园,那里,有成片成片的紫黑色的郁金香园,她很喜欢,于是,黎川让她自由出入那里。
她醉意盎然,轻笑如自语,“他叫我给他生个孩子,我不愿意,我想等等过些年,然后”
“他让你为他生孩子?”米芬倒抽一口凉气,看怪物似地看王沁漪,显然,这个蠢女人,不知道自己拒绝了什么。
五沁漪指尖不停要抚着眼角,“是呀,可是,你知道我想多跳几年,生了孩子后,想重回舞台,太难了。”
“然后呢?”米芬哑然失笑,终于端起前面的酒,一饮而下。
王沁漪低低笑开,“没有然后,没过几天,他的律师来了,让我离开庄园,我要见他,被他的秘书拒绝,我不甘心,为了见他,甚至绝食三天胃出血被送进医院,但他依旧不愿见我,没有任何转寰的余地,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