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挑好东西,不再左观右望,他阔步直行,到了街口咖啡店,就在路边的太阳伞下,叫了一杯热咖啡,坐在那慢慢饮着。
米芬看着桌牌上的标价,眉眼含笑,“一杯五美元的街头咖啡,你居然也光顾了,黎少,看来,你越来越接地气了。”
以前黎川从不光顾街头任何的食品屋,他习惯出入高极酒店或会所,享受顶级的服务。
“其实口感还不错。”黎川轻啜一口,吩咐服务员送两块提拉米苏。
米芬这下没有说话,她不希望黎川敏感地察觉到她在试探他,黎川以前从不吃甜食,担心发胖。
事出反常必有妖,米芬几乎能断定黎川生活状况有变,但她无法探知是出在哪里。
据驰所知,黎川的行程还是如同往日,排得紧密,接触过什么人,她都一清二楚。
约五分钟后,高严谨的车到了。
一行人回到宾馆,米芬到了房间,连沐浴的心情也没有,独坐在阳台上吹风。
渐下的夕阳燃烧了整个天空,她饮着冰柜里昨晚喝剩一半的香槟酒,视线飘渺,仿似穿透时空,回到少女时期。
出生世家,爷爷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书法家,她的父亲和堂叔伯及几个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