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壶要是小川送来,我一点不怀疑。”齐婉婷“卟嗤”一下,慢慢笑开,“我哪有这眼神,就算有这眼神,也得戴上老花镜才行呀,我不过是稍一衡量就知道是假的。”
“怎么说?”张可欣其实在冯南珍一开口介绍时,就知道是假的,但她懂得装不懂,这才是最合上位者的心思,而且,冯南珍来时,她本不想打扰齐婉婷,她知道齐婉婷早晨时特喜静,不喜欢别人打扰。
之所以为冯南珍通报,就是因为裴海棠这么个缠法,她怕齐婉婷难做。
凡事谨慎,凡事细心,凡事站在齐婉婷的角度去思考,这也是她能留在齐婉婷身边近五年的原因。
“她所谓的妹夫要是行内人,岂不知道唐朝的紫砂壶最少能卖个几百万?凭一点关系就让出来,以冯南珍的身家,顶多也就百万元,何况,她舍得拿百万元当礼送我?”齐婉婷嘴角讥诮带出更深的法令纹,“而她那个妹夫,亏的可就不是一二十万,而是几百万,天下有这好事?”
张可欣“哇”地一声,哈哈拍着手笑,“原来是这样,这冯南珍说实话,也是个精明的人,怎么这回这么糊涂?”
“精明过头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求我,以为拿重价的东西,保险些。”齐婉婷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