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连西睁开眼时,头昏昏沉沉的,不知自己身在何方,记忆混混沌沌的,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头痛、发烧。
她从小开始就是这样,很容易犯偏头疼,夜晚最好不要洗头,如果坚持要洗,洗后一定要快速吹干,否则就会犯偏头痛,至于发烧,这是她纯粹自找的,她需要生一场大病,严重到必需就医。
她记得幼年时,迷上了动画片哪咤,为了能在家偷偷看动画片不要上学,她曾经在晚上时间淋冷水浴,第二天果然如愿以偿地发烧了,然后,成功地让爸爸打电话给老师请假,舒舒服服地在家看电视。
宋世锦还因为不放心,扔了手上一堆的公事,陪她一起看。
后来,屡试不爽。
看着眼前白色立体浮雕的天花板,浅金色的窗帘,在微风中飘荡,在一边,整排的医疗设备,上面的液晶屏正显示着自己此时的心跳,血压。
从不曾对这些医疗器械感到如此亲切。
宋连西嘴角渐渐敞开一丝微笑:进了医院,成功了,终于离开璋园!
这场病虽然有些搞过头,但还真是值得!
黎川再有能耐,总不能在医院里养两条藏獒把门,再叫一个比狗还看人低的管家,死死盯着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