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信玲扶了抚额头,让一个心理医生,给一个少女上心理课?还是让她以一个仗势欺人的家奴,威逼一个良家少女,让她乖乖上了黎少的软床?
简信玲觉自己的本命年提前了。
轻叹了一声,这才双手微微举起,表示自己不带任何攻击性后,简信玲缓缓开口,“你好”尚未介绍自己的身份,对方倏地掩上耳朵,然后,捧着脑袋一下一下撞着,不轻不重,眼神呆滞,象是无意识在做。
手腕上,血肉模糊一片,她刚才在咬着自己的肉?
这什么情况?
简信玲当即有一种想崩溃的感觉,如果是精神病,她还能应付,可眼前这个是神经病!
黎川需要找的是精神科医生,而不是心理医生。
有心理疾病的人至少会懂得与人交流,而有精神疾病的人,是完与人杜绝交流,刚才她看宋连西的眼神,就知道这女孩的精神状况出了严重问题。
简信玲担心宋连西出了状况,不敢擅自离开,马上掏出手机联系黎川,对方手机却不在服务区,简信玲只好致电给秦力言。
此时,秦力言正坐在宋世锦的对面,隔着一张一米半宽的办公桌,两个男人的神色各异,秦力言是因为尴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