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四肢甚至都被打变形了,那场面简直让人心生胆寒,瑟瑟发抖啊。
一位安保上前检查了一下,脸色僵硬道:“二…二爷,都死了,全都死了。”
赵晟疆看了一眼身旁的洪峰问道:“洪…洪先生,您还满意了吗?”
“哎呦我的妈呀…”
赵晟疆的老婆一翻白眼,直接晕倒在地上了。
洪峰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起身笑道:“很好,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珍惜吧!”留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别墅。
当洪峰走后,赵晟疆整个人都瘫痪了,他不停的大口喘气,就连那些安保都满身冷汗。
他把管家喊过了过来:“从明天开始,赵氏集团退出北东房地产,所有份额都交给信南集团,为信南公司开通一切绿色通道,听明白了吗?”
“是!二爷,那这几位…”
管家指了一下地上的尸体,赵晟疆一脸恶狠狠的表情骂道:“你他妈吃屎长大的啊?还用问我吗?都给老子拖出去喂鱼。”
……
宁省,午夜十二点,某烈士陵园内!
一名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站在墓碑前,他手里拿着一根雪茄烟,点燃后就放在了墓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