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一路都在猜测秦历阳的用意。
车子开到了秦家老宅。
秦历阳领着她往里面走,态度温和的跟她聊天,谈些商场上的事情,他是父辈人物,见多识广,又有一副好口才,听得上官如歌连连点头。
有些她不理解的东西,经过秦历阳三言两语点拨,顿时茅塞顿开,秦历阳也会问她的想法,当她说出自己的见解时,秦历阳就会夸她几句,然后给她分析。
跟秦历阳聊一小时,比上半年的经济学还要有效的多,上官如歌受益匪浅。
这是真正的商界大佬,虽然现在放权给了儿子,不大管事了,但能力摆在那里,秦越寒的天分大概是继承了他父亲吧,甚至更青出于蓝,上官如歌胡思乱想着。
同时心里也涌起了一股怪异的感觉,秦历阳对她的态度,就像家里一个后辈一样,他在试探后辈的能力,也殷切的希望后辈能成长起来。
“……怎么样?”
上官如歌的思绪被拉回来,歉意道,“不好意思,秦伯父,您刚才说什么?”
秦历阳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越寒怎么样?”
话题猝不及防跳到这里,上官如歌沉默了一下,诚实道,“秦先生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