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久时看着他半晌,有些感慨道,“就算你如此说,我有心给你也无力了,她现在已经被父皇洒向江流之中了。”
帝辛凛冽的看向他,神情质问毫不掩饰,旁边坐着的两人点了点头,花折枝有些尴尬的说道,“王爷,公子并未欺骗你,这确实是在江中了。”
花堪折为了让帝辛怒火丛生,急忙开口解释,“这原本是要入皇室宗庙,可陛下因为她上次抓住犯人,对她有所钦佩,于是觉得这庙宇不该束缚于她,所以将她带回用火焚烧以后,洒入了城外江中随水而感受万物,牌位等等在公子的要求之下,留在了府中,并未在韩国史册之中。”
听到这里,帝辛身上的怒气有所收敛,冷清的说道,“你很聪明,她确实不能留在史册之上。”
韩久时在他的夸奖声中站起身,单手背于背后,另一只手中端着酒杯,朝花堪折方向走去,摇了摇酒杯,才将单手放在了花堪折的肩膀上,说道,“本公子听堪折说过她的事情,没想到会有这样如此的经历,于你如何我虽不知,却委实羡慕你能够在她心中留下位置。”
说完他缓缓抬起手,又走了两步,饮下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这史册之上,像她这样的就当作迷一样的存留,其他就让我们留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