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缱绻疑惑,“你笑什么?”
低低的闷哼笑声戛然而止,眼神温柔的看着她片刻,才无奈的说道,“缱绻,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疑心重的人往往都是伴随着心虚。”
“什么意思?”
他缓缓站起身,朝一旁走了过去,在软榻上拿了一件衣服给她披上后,单独走向窗边,靠着墙道,“他不能告诉白惊鸣,他没有机会,风险也很大。”
“风险?机会?”温缱绻乖乖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宽大的衣袍里,看着他道。
“不错,他没有机会告诉白惊鸣,说了时间也赶不上黎明遇刺,也会将此事闹大,所以他没有机会,就算他有机会,他这个人极度好面子,与白惊鸣之间互相猜忌,矛盾重重,又无法解释自己得来的消息,只会让人更加怀疑他的用心,他有机会也不会说出来。”
“听你这么一说,那这次的事情结果我仿佛已经能够预料到结果了。”
“现在知道我为何让你那么做了。”
听到他这么说,温缱绻直接躺在了地板上,“这过程、结果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权利者要的从来都是结果,你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