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叔眉眼之间然一片笑意,看着两人的互动,倒是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w?
站在她身旁的诡邪,玩味的看着别处道,“你们两个要说一些关于自己的话可以去别的地方说,但是,温缱绻,我得提醒你,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最近可是要注意饮食和休息,本大爷了不接待什么病患一类的人。”
被他提及,她恍然想起了早晨看到他胸口被包扎的痕迹,他若无其事的模样倒是真的让人忽略了他还受伤的事实。
“怎么样?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帝辛听到她关怀的询问,沉吟了一会儿,轻笑道,“有些疼。”
“那是自然,其实你可以不用救下我,毕竟这反正也是迟早的事情。”
“我愿意,所以别说那么让人感伤的话了。”
温缱绻没有回答,而是沉默的看着他,脸上的神情隐隐透着一丝无奈,透过那张面容,仿佛看到了一些最为熟悉的东西逐渐涌出人的脑海中。
都说时间是最为残忍的,一面抹灭着人最重要的记忆,一面又提醒着人走过的痕迹,现在她看来,抹灭的记忆并非是没有残留,而是囤积在一个人内心深处,那断片依旧会随着人的某一句话、某一个熟悉的举动而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