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韩国。
刚从朝堂下来的韩久时身着紫衣长袍,手一前一后的放在腰的位置,四周零零散散的官员互相交谈或独自走着。
来到宫门口,正好就看到白洛言和白黎两人交谈,白黎神情忧思,白洛言则温文儒雅的倾听着他在说什么。
韩久时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最后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开口说话,“丞相和洛言在讨论今日朝堂上父皇发怒的事情?”
白黎闻言,转身行了行礼,“公子。”
“恩。”
“公子。”白洛言俯身行礼。
“洛言,可否陪公子去喝一杯?”韩久时笑着道。
白黎皱眉,“公子,如今墨泽传闻怕是遍布几国,周边各国都有此听闻,公子手掌刑法大权,此举是否不妥。”
韩久时嘴角一勾,“丞相你曾亲耳听说此事?”
白黎摇头,“那到没有。”
“那丞相可有若所证据?”
“也没有。”
“既无证据,又无亲身在场,丞相何不等此行久时去过,探查一二再行决定?”
“这……”
白洛言伸手拉住了白黎的手臂,摇了摇头,“公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