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温缱绻便遵从了棋梳的话,在自己房间里休息,顺便将自己的伤口包扎了一下,一直到黄昏时,门才被推开,红修换了一身米白长袍进来,一根黑色束发带垂在肩头,腰间则是黑色腰带紧紧勾出了好的身形。
他手中拿着一些药瓶走进来,直接扔在了她手中,然后走到窗口位置的椅子上坐下,整个人像一个软骨动物一样,摊在上面。
“这些药你看看哪些需要,都给你用,别说我这个主子不关心下人。”
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温缱绻觉得有些不明所以,一时也不知道他的来意,却也自然的将东西放下了,走到他面前,靠着身后的桌柜角上,双手环胸看着他。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淡淡很聪明,这让公子我都觉得有些不好说接下来的话了。”
“少废话。”
“真是冷漠啊。”说着红修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悲伤看着她,却发现当事人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的路上,眼神中仿佛透过这些想着别的事情,又仿佛透过下面在看别的东西,随即敛起自己悲伤的情绪,缓缓站起身,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迷。”
温缱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