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棠院。? w?
暗沉的院子跟随夜色融为一体,寂静的院落空荡的让人怀疑这曾经住过一个人,上空吹拂着风声,带来阵阵的诡异。
临近温缱绻曾经住过的地方,秋千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修长的腿绷直,脚后跟着地,背靠在秋山的后背上仰面的望着屋檐。
走廊上一阵响动,惹的他微微看向那方,很快收回之后,他继续晃动着秋千。
而走廊里留下了跟着白惊鸣来的人,白惊鸣独自朝着他走过来坐到他身旁的位置,没有说话,也晃动着秋千,仿佛都在等一个契机。
一盏茶之后,白墨泽将秋千停下,准备起身离去,一袭黑衣抛却了往日的光华,多了几分冷漠和不耐烦。
“等等。”见他要走,白惊鸣有些不满,直接喊住他,又想着自己所来的目的,一下子也压下来自己当帝王后生出的毛病,“你难道不想知道朕有没有将缱绻派人私自处理了。”
“皇兄莫不是忘了,始国国君的话了,再则,缱绻才是维持本王与帝辛和皇兄之间唯一的桥梁,不是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朕要是处死了一个出卖墨泽的人,你还要造反不成?”
“是否真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