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皇兄可能不知,乃是本王亲自曾经种上,恐怕皇兄已经忘了,这个棠院之初是本王的住所,后来辗转许多人,到了缱绻手中,而本王又是将她带回来的人,你说本王是否和北凉始国也是勾结着呢?”
闻言,白惊鸣揾怒,“放肆,谁给你这么对朕说话,身为王爷应当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这不是事实,对于皇兄威胁的人部都要超出,恐怕本王也是其中之一吧。”
“你……你对朕存有偏见,朕可以理解,可朕确实没有杀你之心,虽当年送你为质,也是为你好,朝堂乱七八糟,如果没有送你去,你现在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
“那本王还要感谢皇兄了?”白墨泽挥袖转身,双手背于身后,整个人不再是以往那般阳光温润,转而是嘲讽和疏离的望着白惊鸣,一步一步逐渐靠近他,压抑的轻言道,“本王当年在去北凉的前两日,皇兄可知本王见到了什么?”
白惊鸣震惊的看着他,一下子站起身,臃肿的身躯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望进对方那深沉憎恶的瞳中,不可置信的他捂着了自己胸口。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知道。
思绪回到当年他登基之后,他当时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为了巩固自己的位置,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