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事情?”白洛言不轻不重的下了一个定论。
“干涉贵国的事情于本王来说并无任何想法,但本王得知,你们若是近日没有破案,耽误了去我国联盟友好,怕是大罪。”帝辛不咸不淡,随便几句话就将白洛言之前的话推翻。
莫名的让旁边的温缱绻都崇拜的看着他了。
“若我们不同意,难道公主就不愿意帮忙了,如果我没有猜错,公主此番是悄悄来韩国吧。”
帝辛轻描淡写的说道,“不…此番公主前来,乃是为了几国之好,庄非安乃即墨先生的家族之人,而先生威信在各国之中都是上层,尤其是墨泽和始国还有北凉,韩国不想因此与几国为敌吧。”
听到他的话,温缱绻漠然有种自己那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的感觉,要想日子过的好,得去搞吹牛才对,只要说的天花乱坠,就不怕生活过的差劲。
“缱绻对此可有把握?”韩久时打断了两人的话,径直看向温缱绻。
温缱绻点头,“有。”
“那便做吧。”说完,韩久时站起身对着即墨非白行了行礼,“之前礼数不周,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即墨非白点头,“哪里。”
久不说话的花堪折突然出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