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都是他害的。
若非那女子心有不轨,又怎么会被自家母亲责怪,现在怎么怪他头上了。
唉……女人啊……
忽然,帝辛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伸出手不顾扯动了后背,单手将她包裹在自己的区域,一只腿盘膝而坐,一只手则撑在她的身侧,凑近一步看着她的脸。
“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差点就因此被你忽悠过去了。”
温缱绻心中一咯噔,有些不自然的推了推他的胸膛,“什么事情?”
“除却第一次你对我下药之外,之后几次你的身体状况是何问题,不要说什么正常反应,我守你至大学,如今与你记忆差错不过区区一年左右,这一年中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身体虚弱而衰竭!恩~这位温姑娘,能够好好扯谎圆一圆吗?”
额……她倒是想扯谎,这温柔表面下的恐吓是什么一个情况,每字每句仿佛都在告诉她,敢扯谎,就要打断腿的节奏。
“这个,应该是不太适应。”温缱绻额头冒着冷汗,惊恐的伸出手,隔开两人的距离,笑着说道。
“那郁结于心呢?你当真御医给你在我王府把脉后是在胡说?”
凑近的声音,冷硬中带着怒气,仿佛稍有不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