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的妇人率先走进屋子,看到屋子里的一切,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后,一袭白衣的温缱绻跨步进来,看到屋里的场景噗嗤一声笑出身。
只见帝辛坐在地上,青兰坐在床边,床上还有那件要换的衣服,床头的柜子上放着药。
帝辛胸口敞开,看着进来的人,尤其是看到温缱绻轻笑出声,深邃的眸子缓缓移向地面,沉默的不出声,从一旁看去有些落寞。
青姨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猫腻,有些尴尬的看向温缱绻,什么也没有说,温缱绻眼神点头,示意没事,从她身旁走过,走到帝辛身旁。
弯下腰,伸出手,摊开那包扎的像粽子一般的手,笑如弯月,“起来吧。”
帝辛沉默,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仿佛一只受伤的孤狼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压抑着自己的不满,为的只是不想伤害别人。
仿佛也知道了他的别扭,温缱绻蹲下身子,将自己的手放在他额头,拨开了那湿漉漉的碎发,顺着他俊美的侧脸滑落至下颚,强行扳过他的脸看向她。
这一举动,引得在场的两人都愣住了,自古女子都服从于夫家,更别说有一个女子敢如此放肆。
青兰在羡慕的同时,也明白了这个人男人对眼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