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听了多少,一时有些尴尬,便也没有上前。
谁知,下一秒,帝辛低沉的声音,揶揄的说道,“夫人确定要站那么远?为夫这么靠着可是很痛,你不要忘了,为夫的伤势可是在后背。”
这下温缱绻也记起了,急忙走过去,将他搬正,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帝辛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肢,下颚放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轻轻的触摸着那些没有刺的部分,心疼的说道,“疼吗?”
“不疼。”温缱绻怀疑他是不是傻了,明知道她没有痛感。
帝辛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沉重的说道,“我很疼,这是为我留下的,我本应该高兴,你终于有为我留下什么,可这满手的痕迹,现在除了让我觉得疼痛,并没有那样高兴。”
感受到他低沉的气息,温缱绻轻笑回抱着他道,“帝辛,你好了,这些便不会白有了。”
“真的会吗?”
“恩。”
温缱绻仰望着头,看着他的喉结,略显狼狈的样子,仿佛一只潜伏的猛禽,收起了自己浑身的攻击性,变成了一个小宠物。
想到这里,温缱绻不由的笑出声。
“笑什么。”帝辛挑眉暗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