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拖下去,帝辛眉宇才渐渐舒展,一抹不耐从眼中划过,低垂着头道,“陛下,臣未记错,那跪着的是棠院的婢女?”
白惊鸣缓缓从上面走下来,“你和缱绻都是为朕,尤其是你对朕的心,是朕的错居然怀疑,只是,这一切会发生的根本还是因为这个婢(w?)”
“婢女?”
“不错,这小太监已经说了,之所以风华会知道那些的根本原因是因为她将这一切说出去,故意引导着风华闹事。”
谷雨惊恐的解释,“王爷……我……陛下……奴婢冤枉。”
复又对着小太监道,“他污蔑我。”
“污蔑?本王记得这件事除了你之外,后宫里再也找不到第三人知道,你说这是如何污蔑的?恩~”
帝辛语气不快不满,却不容置疑。
他倒是没想到,自己派出去的棋子,居然有反叛自己的一天,真是好的很。
想到这里,帝辛又落寞起来,这么说来,缱绻这次无妄之灾真的来源于自己,只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谷雨,“奴婢……”
“放肆,若不是公主仁慈,以她仁慈之心,你又是她宫中唯一婢女,你死百次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