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温缱绻紧紧的握着自己隐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念力,才让自己的手没有捂住闷到疼痛的胸口。()
鼻尖的酸涩、眼中的热流让她的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更别说慢慢涌出的孤寂感,仿若她活了上千年似的,被什么缠绕着,苦苦不得解脱。
也许是怕听到什么回答,温缱绻转过眸子就看到站在不远处停下的即墨非白随即想都没有想的说道,“先生在等我,告辞。”
“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温缱绻的轮椅声已经想起,急.迫.的举动让他心中涌出了一丝笑意。
目送远去两人汇合,又逐渐离去,帝辛嘴角的笑意才敛起,身旁无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如何?可曾验证到了什么。”
帝辛双手背于身后,嗤笑道,“那是自然,只是没想到她是真的想摆脱本王。”
“怕不是你没有利用价值了。”
“价值?本王说有那就有,事情未成之前,本王可不能如此放过她离去。”
花堪折俊美的脸一转,褐色眸子看向他时,多了一丝不符合他的疑惑,低沉冷漠的说道,“帝辛,有一件事我必须得问你。”